“小姑娘的力气能有多大,大祭司莫要随口污蔑,讹本王。”
毕寒无甚表情地扯了扯唇,“要本座掀开裤腿给您瞧瞧?”
“行,掀开看看。”
“……”
得,惹不起。
反正都要走了,毕寒也没催他,给了个手势请摄政王上马车。
眼见着他们的马车缓缓驶离。
这一行人,去时之势也如来时那般声势浩大,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留下几段茶楼坊间的言谈。毕寒不知一年前公主和亲是何种心情,但至少现在,她心口的倒刺已经拔出。
他也总算从不见天日的黑夜里,走到了光明下。
那身红衣胜火的男人抬手附上自己被烧伤的脸,这顶帷帽大抵就是走出来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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