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毕寒也将巴岸拉了过来跪在地上,“比之你哥哥,其实你这般无心之人更适合一国之君。”
“真巧,我也这样认为。”
本是最繁华的一次婚礼,那挂着的红绸全部都用血水洗过,比原先的红色更加艳丽了些。
靖卉头发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瞧了眼不远处正在装死的男人,她轻嘲笑了一声,提过一旁的剑,摇摇晃晃地朝他走了过去。
最终在容立书睁眼的刹那将剑刺入了他的心口,对上容立书凸起的双眼,她笑着道:“容哥哥,皇室还未换人,我的父王即便死了依旧是幽国的王,吾为公主,你为臣,断然没有你能负我的道理。”
等他断了气,靖卉再也没有力气面对这一切,晕死了过去。
……
等再次回到梨台收拾行装,眼前已是一阵白色。
“这满园的梨花都开了。”
“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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