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靖卉显然不信。
“可惜啊,有人不乐意。”巴岸摇了摇头,叹息中却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咱们王室的公主看不上权倾一朝的摄政王,偏偏揪着一个大臣的儿子,还上赶着去。”
“大臣的儿子又如何,才情样貌可比你这位王子强。”靖卉想要听的并不是这种话,她扫了眼日日流连花酒的王弟,毫无顾忌地说着。
“他可不配跟我比。”巴岸无甚在意地笑笑,仍旧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他那两面三刀的虚伪模样,我学不来,也就只有你会惦记这种人”
“你——”靖卉每每与他说话总是气得不轻,不再跟他争执同一个话题,“我再怎么样,跟那位去和亲的靖宁相比,也还是我赢了。”
巴岸略微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你的脑子呢?”
他方才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启国摄政王,摄政王妃及其他使臣到——”
四周礼乐声响起,再也听不见耳畔私语的声音,红绸沿着白色台阶,一路蔓延到宫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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