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看到了他布满伤害的手,问他疼不疼。
跟看到她的消息心口疼起来,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听完傅呈讲的这些,夜珩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夜珩阖了阖眼,打开了书房门,踏着满地的白色走去瑾院,从未觉着,这条路也会这么远,这冬日的雪,可当真冷。
他墨色的领肩上飘了雪花,发梢也沾湿了,他也在行走中被雪雾迷了眼,那渗进眼尾的红色,终是凝成珠,落了下来。
不是连他都有胆子算计吗,怎还被人欺负成这样……
小姑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还发起了烧。
府医说,她心中郁结难纾,急火攻心,如今的情况就像是一根弦绷得久了,突然断了,她所有的执念都化为灰烬,若她醒来,情绪上或许会很长时间保持低落,需要静养。
她一夜未睡,现下倒是睡着了。
夜珩不断地给她换着帕子,喂她喝药,直到亲了亲小姑娘的额头,已经不烧了,他才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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