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了。”所以她来不来关系也不大,其实她也没想到自己能顺利见到他。
素凉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到他的面前,这药丸还是当初他给的。
元化眼里蕴着促狭之意,唇角勾了勾,“听闻昨日有人哭了小半宿,他们原本可只是怀疑,公主迫不及待将这坐实了。”
元化见她没反应,笑容深了几许,“见到草民受伤,公主这般伤心啊?”
素凉没有说话。
“那草民可真荣幸。”元化轻轻笑出了声,“只是公主下次若再想哭,就别自伤了,这掩人耳目的手法,着实蠢了些,夜珩又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你这点小算计。”
素凉:“……”
她也觉着蠢,只是想不到其他的方式了,毕竟“靖卉”那般娇气,疼哭了属实正常。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替我顶罪。”素凉转移了话题,问了她想了一整晚也想不通的问题。
闻言,元化意味深长地说着:“许多事情本就是草民一手做的,而且……陛下如今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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