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你跟我说话,何必如此?”容立书拧着眉,优雅地走到素凉的面前,静静地注视着她,声音放温柔了许多,“许久未见了,你还是这般怨我吗?”
素凉仰头,认真辩驳,“容公子跟我说话,语气可否别这么弱,不然我可能会以为你身体出了问题,需要补气。”
容立书:“……”
“深更半夜,又下着雪,找你的手下把我骗到深山老林中,还横渡悬崖铁索,连我自己都以为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了,怎么可能只是单单的怨?容公子可想的太简单了些。”
素凉烤着自己的斗篷,小手,头发,一边盯着火,一边忙碌着,就是不想看他。
这大半夜的,真够糟心。
容立书怔了好半晌,实难相信,这是以前什么都听他的,还乖巧懂事的那个姑娘。
“宁儿,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他蹲下身坐在素凉旁边的那个石头上,侧头道。
素凉额角突突,她笑着转头,毫不客气,“你若是没有原因,大抵我会认为你失心疯了。”
容立书再能忍,也被素凉弄得快伪装不下去了,他放于膝上的手握紧了拳头,咬着牙,克制了自己的怒意,解释着,“苍国使团前阵子来时便口出狂言,说定要取走摄政王最重要的东西,较量一番。而今夜,他们恰好在这座山上,等一会儿,你也许就能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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