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晟战战兢兢的,他知道主子问的是王妃态度,他本不想再说,可对上主子那若是不说点什么就要弄死他的模样,聂晟还是怂了,“属下觉着,王妃兴许待王爷还有些敬畏之情。”

        夜珩:“……”说白了就是怕他。

        男人抬手捏着眉心,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情绪,“先把这花拿下去,叫人好好制药。”

        “属下遵命。”聂晟捧着盒子,快速地出了书房门。

        瑾院中。

        素凉这几日,一没有事情做,就呆呆地站在画前,一遍又一遍地看着。

        素凉没想到,夜珩跟她生气的第二日,这画就出现在了瑾院。

        她在见到夜珩的时候,才试探性地问了两句,这男人就说:“王妃既认得这画,那便送予你了。”

        她准备的话才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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