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慕九以为满桂要放过这些扶余人,哪怕给他们一些惩罚,只要保住命就行,“满军座……”

        “都住手!”满桂叫停了正在施暴的士兵,“将他们赶下大凌河,如果有谁能在一个时辰后上岸,我就放过他。”

        “你……”王慕九气得想撞墙,但草原上现在还是光秃秃的,连颗大树都没有,“你这和一刀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王军座,你不是见不得杀戮和血液吗?我就听从你的劝告,不过,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满桂一挥手,丝毫不在意王慕九的感受。

        士兵们举起马刀,他们不再砍向扶余人,而是像赶鸭子似的,将他们一步步赶过河堤,如果不配合,直接就被马刀砍杀。

        哭声震天,特别是女人和孩子,但大凌河畔,就像它的过去一样,只讲实力,不讲仁慈。

        王慕九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拨转马头,回归皇家第一军。

        当朱由检带着洪承畴的第四军感到大凌河的时候,战场已经打扫完毕,一切罪证都已经被消灭,大凌河中的尸体,早已不见踪影,不是被水冲走了,就是进了鱼儿的腹中。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朱由检的左路军,已经彻底歼灭了时时威胁喜峰口长城的朵颜三部,除了俘获的一万三千壮丁战俘和五千年轻的女人,草原上已经荒无人烟。

        朱由检亲自主持了军事会议,总结第一阶段的战争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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