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怕呢!”乌兰索布德远远立在侍从们的后面,她也仔细观测燧发枪的威力。

        不到两柱香的时间,侍从们猎杀了十二只野兔和三只山鸡,还有一头獾猪。

        燧发枪射击时,发出巨大的响声,动物们都是远远躲开了,侍从们只得退回到李鸿基的身边,“大人……”

        “够了,今晚总算能吃上一顿新鲜的食物了!”李鸿基让侍从们取出布袋,将这些猎物装好,挂在马背上。

        天色还早,太阳还挂在半空,他们继续向西南进发。

        山势越来越高,马匹已经不能奔跑了,他们都是骑在马上,缓缓向高处前行。

        又行了数里,山势陡然增高,只有左侧有一条羊场道,幸好是冬季,道上的杂草和荆刺,都是枯萎了,将路明明白白地让出来。

        李鸿基隐约听到一种声音,犹如海浪在怕打着岸堤,又似倾盆大雨狠狠地撞击地面,在这样的山谷中,令人毛骨悚然,“什么声音?”

        乌兰索布德侧耳倾听,旋即大喜:“瀑布,是瀑布,瀑布到了!”

        她加快马速,在羊肠道上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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