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魏忠贤再次把盏,“朝钦为了咱家,一路辛苦了,但你认为,咱家还能挽回吗?”

        “九千岁?”

        “咱家一旦被抓回,落到东林党那帮倔驴手中,还有挽回的余地吗——咱家也不亏,死在咱家手里的倔驴,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吧?”魏忠贤歪着脑袋,可能是坐久了,身子不舒服,他缓缓移动座椅。

        “……”李朝钦心中发凉。

        “东林党一直被咱家压制和打击,他们恨不得扒了咱家的皮,抽了咱家的筋,吃了咱家的肉,喝了咱家的血,”魏忠贤将半杯残酒喝尽,“朝钦,你说,咱家要是落在他们的手里,还能善终吗?就是陛下,也不能时时刻刻照顾咱家……”

        “九千岁,能不能……”李朝钦端着酒杯,却没有将杯中的酒饮下。

        “朝钦,有话直说。”魏忠贤向椅子上一靠正好直视着李朝钦。

        “九千岁,既然东林党不肯放过,那九千岁能不能离开大队,独自过隐居生活?”李朝钦早就想好了言辞,说得比较含蓄。

        “朝钦是说,要咱家逃跑?”魏忠贤怜惜地看着李朝钦。

        “……”李朝钦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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