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张嫣被周玉凤再次拉到椅子上,脸上的泪珠因为身子的晃动而断了线,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真的像芍药带露、梨花沾雨,她回头对带来的宫女们说:“你们且退到外室。”

        “是,张皇后。”宫女们福了一福,躬身退出内室。

        “陛下,”张嫣调整一下呼吸,鼻翼仍然一张一翕,情绪不太稳定,“魏阉犯下滔天罪行,陛下怎么能放他去中都守陵?”

        “皇嫂,魏阉罪孽滔天,朕也明白,然而百官的奏章,多半捕风捉影,并无多少实据。”朱由检知道魏忠贤的罪行,但真要走法律的程序,必须罪证确凿,那样一来,劳时费日不说,很多罪证根本就无法搜集。

        “若是查得实据,陛下可会重新下旨?”张嫣的眼睛红肿,显然不是刚刚在乾清宫哭的。

        “皇嫂是说……”

        “魏忠贤和客映月,有一宗罪,臣妾已经查得清清楚楚。”张嫣的一双嫩白手捧着茶杯,却不喝茶,她在静候朱由检的反应。

        “皇嫂明说,到底是什么?”

        “陛下可知,先帝的几名妃子,已经怀孕?刚才进来的宫女,就有三人。”

        “奥,那是先帝的骨肉,皇嫂要善待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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