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尔耕和崔呈秀的拒绝,让他万念俱灰,顾秉谦的一席话,又让他燃起新的希望,哪怕这种希望是自欺欺人。

        他也说不明白,为什么迟迟不发丧。

        也许是给即将登基的信王一个下马威,也许是向朝臣展示他在内宫的权力,哪怕是最后的权力。

        “九千岁?”朱由校的贴身太监王体乾小声地唤着魏忠贤。

        “体乾?现在什么时间了?”魏忠贤纹丝不动,只有上下唇一张一合。

        “回九千岁,现在已经是辰时了,外面就快闹翻了天。”王体乾小心伺候着魏忠贤。

        魏忠贤早就听到外面的浪潮,忽略反对的声音,是他在朱由校身边练就的本领。“皇后在哪?带我去见她。”

        “是,九千岁。”王体乾将朱由检引到昭仁殿。

        “奴才魏忠贤叩见娘娘。”魏忠贤肥胖的身躯拜倒在张嫣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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