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愤的咽着心中这口气,那个臭/婊/子!
但她还不敢乱说话。
贺澜淡淡的瞧了她一眼:“站在这里作甚!院子里的事情都做完了?”
红叶闻言,如蒙大赦,频频点头:“奴婢……奴婢这就去,这就去!”
话罢,她连走到跑的就是往休宁院的方向去,错过贺澜的一瞬间,心中暗舒了一口气,心中直直念叨着不要喊我,不要喊我。
好在,她是一路畅通的回了休宁院。
藏在袖口中的荷包也发了汗。
她一人溜到了耳房,将银子尽倒在了土炕上,一个一个用牙咬过,数来数去,目光忽然一暗,这么危险的事情,早知就多要些银子!
正巧着,白芍也回来了。
白芍的脚刚入了一点,红叶就火急火燎的将银子都塞到了床被下,然,正襟危坐的靠在床被后,“夫人要去哪里?怎么一个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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