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在水瓮里下了药,胆子也忒大了点,她恼火的将水瓮中的水浇了院子中的一块小地。
坐在院子里凳子上,这一下午都浪费在跑茅房了,她扯了扯嘴角,摸了摸干瘪的肚子,顺手从空间取出一个饼子来,咬了几口。
夜里,云焕累的全身疲惫,等她在灶房折腾了会,去喊他吃饭时,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搁在平日,她一进屋子,他便会醒来,看来他是真的累了,替他整整被角,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屋。
天微亮时,她就起了身,想说去看看云焕,结果屋里已经没人了。
贺澜挠挠了碎发,水翁的事情她都没来的及说,得和云焕提个醒。
于是她去送饭,顺便将云焕喊了出来。
云焕脸色差的很,他吸了吸鼻子,“怎么了。”
“昨儿咱家的水翁被下了药,是泻药,我估摸是想拖延时间。”贺澜想了想又说:“做了多少了,我看你脸色不大好,身子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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