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澜清秀的眉眼微微一滞,后而笑:“马大爷啊,可巧,可巧。”
乍一看马昌,穿得与马留一般,如若不是他先开了口,还真不敢认呢。
马昌两撇细眉一抖,摆手,碧云色的衣袍被他的的大肚腩撑得紧紧的,两眼一眯,与先前的醉鬼,截然不同。
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三娘,走走走,别摆了,叫上许霖,咱下酒馆去。”他说。
“我刚交了摊位钱,还没挣回来呢,而且许霖他这几日有点事情,等改日罢。”贺澜道。
马昌弩了弩嘴。
“你卖啥呢,我尝尝。”
他说完,那管家就准备掏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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