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动的那下好像是在撕下伤口上结好的新痂一样,血呲哗啦的疼。

        她是不敢了。

        没有办法,小少爷只能走到浴室旁边把人送到台子旁边砌起的石阶上让她能够坐着。

        倒不是他不想抱着她,只是两个人一直抱着要如何清洗?

        有了地方坐着黎玥眠才好受一些,但仍攥着他的宽袖挡在胸前。

        也是在这种时候才能检查起这屋子的格局。

        屏风,水池,花瓣。

        外面还有些相似,这里头的奢华之风和外面简直天壤之别。

        “为什么你的屋子和我的屋子完全不一样?”

        像这种事情小少爷自然找好了说辞:“本少爷住的地方自然豪华些,我找人特意改的,怎么样,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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