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夫人艾米利亚正是风华最盛的年纪,她盛装打扮,明YAn得如同最炽烈的玫瑰。
侯爵端着酒杯,面带得T的微笑应和着。他见过的玫瑰太多了,早年间尚有些许采摘的兴趣,如今只觉得千篇一律,甚至有些腻味。更何况这个名门寡妇不够安分柔顺,无论是权力场还是床笫间,都要争强好胜,掌控她需要支付额外的JiNg力和资源,这让他感到厌烦。
不过,他承认,这个nV人眼下还有用。已故公爵的遗孀,现任小公爵的法定监护人,更是王室的远亲。她是湖区贵族与l敦权力核心攀上关系的绝佳桥梁。接手老公爵的nV人,也能带来征服的优越感,是身份的象征。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落向了长餐桌另一端。
那个nV孩看起来不过五六岁,她努力挺直小小的背脊,试图模仿大人的餐桌礼仪,却仍显得稚拙。一头黑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皮肤如同象牙般的,脸颊还带着婴儿般的圆润柔美,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脖颈和lU0露的小臂纤细得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腰肢如此柔软,只要一只手掌就可以轻易控制,毫无反抗之力。
她就像藤架上的青涩葡萄,尚未经过yAn光催熟,酸涩,却别有一番风味。
最重要的是,她就在手边,伸手就能采撷。
晚餐进行到尾声,艾米利亚眼中已然亮起了熟悉的的光芒,她自作聪明的提出让他今晚留宿的请求,这让侯爵心中涌起强烈的厌烦。
&人总是如此,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自以为立下了天大的功劳,开始贪婪地索求更多。而且她确实有几分令人不安的小聪明,竟能借着他偶尔漏出的内幕消息,在金融市场挣下不小的一份产业。这种不安于室的nV人,总让他感到隐隐的威胁。
他再次看向那个nV孩。还好,她养的这串青葡萄,看起来还g净,还没染上她养母的那些坏毛病,保留着可供肆意涂抹的童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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