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也是一夜未眠。
她唇角g起,嘲讽的笑道:“找了一晚上?鼻子挺灵,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那架前往纽约肯尼迪机场的私人飞机,此刻还在大西洋上空某处巡航。而她本人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数十公里外的希思罗机场,用一张几乎无人知晓的备用身份,购买了飞往远东的普通商务舱机票。这本该是天衣无缝的金蝉脱壳。
拉朱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端起顾澜面前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就着留下的唇印,毫不介意地灌下了一大口。
“你这张假护照,从头到尾,是我一手给你办的。你忘了?”
还真忘了。
“况且,你昨晚才说过,”拉朱放下杯子,声音沙哑,“你不坐私人飞机。”
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从顾涵出事后,她再也没有坐过私人飞机,无论行程多么紧急。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查了你名下几个离岸基金和经纪账户最近4时异常的资金流向。不在美国。”拉朱认真的看着她。“你最近大规模的头寸调整和保证金调动,尤其是几家与内地地产和金融关联紧密的蓝筹GU,目标非常明确,你在做空港GU。”
纽约市场与香港有十二小时时差,市场波动剧烈,消息瞬息万变。远程隔空C作的风险和延迟太高了。真正的庄家,必须亲临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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