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喜欢,拿走的时候低调些。”江贤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听不出情绪。
沈聿没接话,反而将那只珍贵的鼻烟壶在掌心随意地抛了抛,又稳稳接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你喊我来,就是为了说唐家的闲话?那我很忙,没兴趣看别人家的笑话。”他自己刚在nV人身上栽了跟头,本身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面对这种近乎挑衅的试探和不耐烦,江贤宇并不觉得冒犯,反而觉得他幼稚:“知道你忙,年后就要开大会了。”江贤宇走到书桌后坐下,语气依旧保持着良好的耐心,“千头万绪,就不留你吃饭了。不过,说几句话的功夫,总不会耽误你吧?”
沈聿这才将鼻烟壶随手揣进大衣口袋,动作自然得像取回自己的物品。他走到沙发前坐下,身T微微后靠,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江贤宇脸上,毫不客气地开口,直奔另一个目标:“那条沉香串儿呢?”
他指的是江老爷子珍藏的一串清末沉香朝珠,油润乌亮,奇香内蕴,醇厚悠远,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沈聿惦记它很久了,如今,倒是个可以直接开口索要的好机会。
江贤宇似乎早有预料,脸上竟带起几分笑意,摇了摇头。他俯身,打开书桌下一个带暗锁的cH0U屉,从中捧出一个紫檀木长条盒,推向沈聿这边。
江贤宇似乎早有预料,闻言,脸上露出无奈的笑意,随即摇了摇头。他俯身,用钥匙打开书桌下一个带暗锁的cH0U屉,从中捧出一个紫檀木长条盒,推向沈聿。
“就知道你一直惦记着。”江贤宇的语气带着些许复杂的感慨,“老爷子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让人仔细收起来了,防的就是你来‘抄家’。”盒盖开启,乌沉沉的珠串静卧于丝绒衬垫之上,一GU浓郁而霸道的沉香瞬间弥散开来,几乎压过了室内原有的所有气息。
沈聿拿起珠串,凑近鼻尖,深深一嗅。那香气带着凉意直透心脾,却又醇厚绵长,仿佛能涤荡一切杂念。他没有将其放回盒中,而是直接揣进了大衣内袋,使得外套左侧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说吧,找我什么事?”他的手cHa在兜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珠粒,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江贤宇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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