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他可以暗中观察京都风向,等待合适的时机,或许还能再度入局;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退路,一旦风声不对,局势持续恶化,他可以立刻从那些管理相对疏松的漫长边境线“走线”出国,这就是他最后的生路。
但现在,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把他的全盘计划都打乱了!唐怡的人能找到他藏身之所,这意味着他的行踪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暴露。过不了多久,其他人也会接踵而至。只要他还在国内,还在这个庞大国家机器的触角范围内,这些人就一定有机会找到他,再杀他一次!
绝不能冒这个险!必须出国,立刻,马上!
“你确定我们的身份能过安检?”
***
京都,市公安局办公室内。
百叶窗细细地滤掉了冬日午后过于强烈的阳光,只在深色调的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平行光斑,恰似在相对而坐的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无声却清晰的无形界限。
齐安安将桌面上摊开的一本案卷合拢,动作慢条斯理,将其归拢整齐后,放入右手边的抽屉里。他的双手随后交叉放在光洁的桌面上,那双手指节粗大,虎口和食指内侧有着明显长期握枪和高强度训练留下的茧子。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两人之间不过数米的空气,直视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沉聿。
沉聿穿着剪裁极其合体的深色羊绒夹克衫,背脊一如既往挺得笔直,带着一种久浸淫权力核心圈养出的威压感,分毫不让的对上齐安的目光。
“沉局长,有件事情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齐安的声音平静无波,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你们为什么会把她当成顾涵?”甚至不惜为此兄弟反目,搅动风云,这实在不符合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一贯作风。
沉聿抬了抬眼皮,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只是用沉默维持着姿态,仿佛一座拒绝融化的冰山,又像是在积蓄着某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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