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
他的口水。
将她裹挟,将她淹没。
卞琳泄过一次,身子软软绵绵,十分受用这些细致的对待。
男人第一次将她的脚趾头含进嘴里时,她一个激灵。翻了个身。沾满男人Sh吻的背部沉进床单。口水的气味与丝绸的淡香交织成一GU醋J蛋的味道,让她头脑一阵发昏。
脚趾。
一个接一个。
被男人含着。吮着。T1aN着。
脸脚趾缝都不放过。
卞琳的身T扭来扭去,像一条陷入发情期的长蛇,在床单上压出一道道褶痕,草一般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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