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斯支起腿,妈妈的身T被抬高,母nV俩面面相觑。
“为什么不怕?”
“不知道啊。不怕就是不怕嘛。要是害怕,想一想,总能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不怕就只是一种感觉嘛。妈妈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玛利亚抓了两个拳头的空气,一口气嘟囔了许多。
这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来得突然。但如果细究,它是在nV儿说不怪她之后,才生出来的。
那一刻,她感到nV儿——她的温柔、她的强大、她的真实……她们母nV的生Si与共。所有曾经徘徊在她心头的顾虑,一瞬间烟消云散。
“康斯坦斯,让妈妈来为你做件事情吧!”
她从nV儿腿上翻下来,踮着足,小跑到书桌边。旋亮台灯,坐在转椅上。花x内挤出一泡蜜水,布艺坐垫顿时变得黏腻。玛利亚缩紧bx,压下心头的别扭。拿起浸在墨水瓶里的鹅毛笔,在瓶口抹掉多余的墨汁,就着桌面摊开的信笺,开始写信。
玛利亚伏案疾书,康斯坦斯微微一笑,也下了卧榻。她先是走到窗边,将妈妈掉落在墙角的帽子捡起,拍了拍,又吹了吹,挂在衣帽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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