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私念,从未真正熄过。
而在那之前,他庆幸他可以疼痛。这份疼痛深入骨髓,已经陪伴他五六年的时光。
是戴在他头顶的紧箍咒,压制他对nV儿所有的禁忌幻想;也是套在他yjIng的贞C锁,维持他为人父仅剩的尊严假象。
时刻提醒他:无论如何,都是不行的……
笃笃笃、笃笃笃,敲门声响起。坚实的节奏告诉他,来人是陈俊。
这个时候?
卞闻名皱了皱眉。陈俊是知道分寸的人。他背着手,将nV儿的粉sE震动bAng藏在身后,打开门。
“卞总,蒋普生医生来电,她有事情要向您请示。”
陈俊低头,态度恭敬。似乎深夜在小姐闺阁找到主子,是稀松平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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