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醇的声音在昏暗的空间响起,像是将萃取好的浓缩咖啡,注入锡兰红茶茶汤里;又像是低沉的大提琴,加进演奏着《》的管弦乐队中。婉转缠绵,情深意浓。换一个听众大概会当即匍匐在他脚下,亲吻他的脚趾。

        可惜听众是卞琳,他这番表白无异于向瞎子抛媚眼。

        “卞超说得没错。你就是虚伪,无聊。”卞琳低下头,即使只能看个轮廓,她也不想对着他。“你放心,我开学了就走,不会打扰你们太久。”

        “琳琳,不要再提离开的事。你现在来我身边了,让我来照顾你。”

        卞闻名很不习惯,和nV儿这么“你你我我”的说话,很拗口。

        卞琳打断他,“我成年了,会有自己的生活,不需要谁来照顾我。”

        卞闻名语气克制地道:“琳琳,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可以解释。”

        卞琳翻了个白眼,“我没有生谁的气。你不要自以为是,也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

        她和卞闻名之间,横亘十年的光Y。她不相信,凭几句话便能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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