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挪开手,她吃痛地“嘶嘶”SHeNY1N。
要么算了!一瞬间,卞琳打起退堂鼓。
可是凭什么?别人逗弄得,她自己反倒不能吗?
她重整旗鼓,指腹再次摁向RoUhe,试探着按了按。
那小东西记住了痛感,和大脑中枢通好气。后者给手指下达命令,如何都不忍心使上力气;又提前通知RoUhe,对承受范围内的刺激免疫。
犹如两军对垒,却在阵前亮明车马,友好地打着接触战。无风无雨,无惊无险。
r0u按了一会,快感在堆积,花x深处感应到丝丝痒意,mIyE蠢蠢渗出。只是始终不咸不淡,这么下去,地老天荒也到不了。
这也怪不得她。在伺弄这粒小RoUhe上,她尚是生手。今天之前,她几乎不曾发觉它的存在,更遑论了解它的惊天威力。
这时,急促的微信来电突兀响起,紧急cHa入卞琳与小RoUhe之间的私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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