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心里在想,等下这节课还能剩几分钟。
回去要找同桌补下笔记了。
要不要先把数学作业写完。
老师后面又说了几句,她依旧点头应着。
“嗯。”
“好。”
“我会注意。”
态度标准得挑不出毛病,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解释也没有一句辩解。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yAn光很亮,她眯了下眼,忽然觉得有点荒唐。
本以为这件事会慢慢淡下去从而被遗忘,之后一段时间,议论并没有停。反而变成了背景音。有人在走廊说,有人在群里没指明的暗示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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