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收了几件衣服,拖着小行李箱,她回了老家。

        ——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味刺鼻。

        程小满找到父亲所在的科室,刚推开门,就看见他坐在床上,唾沫横飞地跟隔壁床老头聊得热火朝天。脸sE红润,声音洪亮,哪里像是病人。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走进去,把包放在床尾。

        程父转过头,看见她来了,先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立刻找到了新的炫耀资本,扯着嗓子对旁边人说:“看,这是我闺nV,在城里工作,自己接活,能耐得很!”

        说得眉飞sE舞,活像把她供上天。可程小满心里却很冷。她想起在家时,他说自己一文不值,没出息,什么都做不好。此刻判若两人。

        她忍不下去,打断了他:“爸,我看你恢复得挺好的啊。”

        程父一怔,旋即笑了:“欸对对,医生昨天来查房,就说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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