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满先扑到床上，整个人像条咸鱼一样摊开，声音都险些发不出来了：“不行了，今天折腾这一下午……我快散架了。”
池闻慢吞吞关了门，顺手把鞋踢到角落，自己往床边一坐：“活该，出门就往死里折腾。”
“那是你体力不行吧。”程小满斜眼瞥他，伸手拉过被子盖到两人身上。
池闻没跟她计较枕着脑后的手臂仰着，屋子里一时安静，只听得到他们呼吸慢慢放缓。
过了一会儿，程小满忽然翻身，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今天那一下，把我吓死了。”
池闻闭着眼，懒洋洋回：“就问个名字，又没天塌下来。”
“你少装。”程小满伸脚踢了他一下，“你就是故意的。”
池闻被踢得轻笑，睁开眼侧过头，眉梢带点得意：“那你怎么还帮我岔开？”
“我怕你把气氛弄僵啊。你爷爷奶奶多不容易盼到你回来……别一回来就闹别扭。”
男人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少了白天的调侃，多了点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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