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锁早就挂在门上。池闻没走正门,他从院子一侧翻进去,手撑在粗糙的墙面上,落地时溅了一鞋灰。

        他抬手拍了拍裤腿,眼神一撇,确认周围了没有人。

        走到防盗门前,摸出身份证,手腕一翻,把薄片插进门缝里,来回划动。

        薄片摩擦铁锁,发出轻微的“咝咝”声,安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

        几秒后,“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这是小时候常干的事。

        那会儿爷爷奶奶爱出去打麻将,他经常来了没人在家只能坐在门口,有个小孩跑来陪他玩,顺带教了这招。代价是——要进去把家里囤的零食分给他。指定网址不迷路:.

        大人们全然不知,两个小孩倒是每次吃得津津有味。

        许多年没试过,手底下居然还熟练。

        屋里冷清,光线暗沉,空气里夹着一股旧木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池闻没多看,直接推开卧室,抬手一把掀掉罩在床上的防尘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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