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父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掂量用词。

        “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他说得平平淡淡,“那种人,活着也没什么好下场。”

        他抬眼看了池闻一瞬,眼神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审视,随后又移开:“有些事,你最好别去碰,尤其是……跟你妈那会儿的脏事。”

        那“脏事”两个字,他压得极轻,却像在什么地方划了一道细口子。

        池闻只是“哦”了一声,把目光落回到文件上,指尖摩挲着纸边。空气里没什么变化,可那句话像一粒沙子,静静卡在心底,不疼,却在某个时刻会突然让人无法忽视。

        门关上的一刻,房间里的声音全被隔绝。窗帘半拉着,光线晦暗不明如他的心情一般。

        先给程小满报了平安说最近几天可能没法回家了,不过自己不会有什么事的。心想幸好没把手机收了,不然程小满又要着急了。

        “查查这小子最近在弄什么,怎么提起那个人”池父出来后对着侯在门口的秦秘书说。

        秦秘书会意,跟在池父身边这么多年来很多秘辛他都清楚自然也知道“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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