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池闻如实说,“你知道的可能比你愿意说的多。”
闻曼宁叹了口气仍不打算说什么,关于余建明的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提起了。
两人站了一会儿,谁都没再开口。
池闻最终先转身,走出阳台,换鞋时手指轻微发颤。
门打开那刻,小男孩追上来,仰头看着他说:“哥哥你怎么了,你的表情好难看?”
他停住了“妈妈哭了,你去看看她。”
待小男孩大叫着“妈妈妈妈”着急的跑去看闻曼宁时,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下楼那段台阶,池闻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踩在某种不可言说的沉重上,像怕自己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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