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摆摆手,又抿了一口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都是小孩子脾气,回家就甩脸子,我早就习惯了。”他叹了口气,说得有几分心酸,“她其实心不坏,就是太犟。也不是跟我过不去,就是一直没长大。”

        说得轻描淡写,像对孩子满怀包容又无奈的父亲,句句都是爱,却也句句在推开责任。

        池闻听着,没什么表情,只等他说完才开口:“小满挺独立的,我有时候也觉得她太逞强。”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笑着说:“我现在其实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小满挣得比我多多了。她比我清醒,也比我有本事,跟我在一块儿,吃亏的是她,您别太担心她。”昨晚虽然父女二人声音轻,但还是听到了。

        程父听完只是笑了笑,没回话。

        池闻说完,朝他点了点头:“那叔叔我下去了。”

        门口又轻轻响了一声,他走得干脆,没再回头头。

        楼下天色刚泛起一点微光,街边的行道树还没完全显出轮廓。程小满站在花坛边看手机,见他下来:“你不用跟他废话。”

        “他……感觉还是有点关心你的。”池闻看她一眼,语气半真不假的说。

        她淡淡地“呵”了一声,“他就是那种,表面功夫做到家,尤其爱哄住外人。里头什么样,只有家里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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