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滴都喝不了。”唐绍元笑,“酒桌上他连敬酒都敬茶。我们一开始都觉得不合群,后来知道他有点过敏体质,喝一点就犯病。”
池闻不说话了,只轻轻点头应着。脑子里却在快速翻动那些细节。
警方给他看的简要案情备注上,白纸黑字写着:“酒驾,单凭车撞树。”可如果这人根本不能碰酒,那这事故……
他眼神暗了几分,心里忽然泛起一层凉意——要么警方资料有误,要么,那就不是意外,是谋杀。
“唉,可惜了。”唐绍元摇头,“我记得那事儿发生前,他还说月底要休年假”
池闻“嗯”了一声,没继续追问。余建明的死,明显没那么简单。但眼下也不是开口的时候。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近况,唐绍元似乎察觉池闻神色有点异样,也没再深问。
出来到公司门口,池闻站在烈日下点了根烟,低头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脑子里却反复推演着那天的现场。现场没有过多痕迹、撞树、酒驾定性……可如果是谋杀,谁动的手?又是为了什么?
他低低骂了句,掐了烟,转头折回身后大楼朝着大厅里休息区里在办公的女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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