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阴了,大片云压在山头,风一阵阵地灌进来,凉意越发明显。

        三人玩了一下午,快四点的时候,冬霁说有点晕,要上楼休息一会儿。

        “我陪你。”池一珩立刻起身。

        程小满摆摆手:“去吧去吧。”

        别墅客厅安静下来,她坐了一会儿,越坐越觉得闷。天阴得压人,她索性拿了把伞出门。

        湖边草地还有些湿,风吹得伞簌簌响。

        那只白鹅照旧守在湖边,低头啄草,身上羽毛湿湿的,一看就是刚泡过水。

        程小满撑着伞坐在岸边的石凳上,视线越过鹅落在远处的树上。她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地转昨天的事——股份、律师、信托、后妈怀孕……

        她其实听不太懂那些公司架构或者法务条文,但她知道,池闻的反应不是单纯的不爽。一个没什么情绪的人,一旦表现出不高兴,就已经忍的受不了。

        天完全黑下来时,白天那俩黑色轿车慢慢驶到他们这栋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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