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吃他剩饭吃太久了,还是觉得自己吃得理所当然了?”

        她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念一段冷静得不能再冷静的诊断。

        她说完,转身坐回位子上,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巾把指节上的水迹慢慢擦干。

        反观那人脸色涨红,眼里带火,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和池闻在一起这段时间,出去吃饭、唱歌、club,除了今晚池一珩和冬霁,来的永远是这一票人。桌上没人真分摊过开销,点酒、买单、约局,最后都落在池闻头上。她问过池闻这事,问他凭什么总惯着这帮人。

        池闻说:“我也不指望他们能跟我有什么真心,能陪我玩就行。我给钱,是图个热闹。”

        她当时没说什么,但今天这一幕,倒真是把那帮人骨子里的腥味都翻出来了。

        这不是热闹,是啃骨头。

        —等人陆陆续续把话题拉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程小满已经冷着脸刷了五分钟短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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