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小鹿眼就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男人的腰腹之下。
问还是不问,有点纠结。
然后
商郁双腿交叠,睡袍的衣襟再次敞开了几分,“一直看它做什么?”
黎俏从容不迫地挪开了视线,“没看,在想事情。”
男人唇边酿出意味深长的薄笑,“想看看有没有伤口?”
黎俏:“”
真是敏锐到骨子里的男人。
她什么都没说,仅仅是一个眼神都能猜到她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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