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动作刚起,贺琛总是能轻易地醒过来警告她别动。
一来二去,尹沫出了一身汗,贺琛的表情也愈发痛苦。
尹沫终于不动了。
她没见过贺琛如此虚弱的一面,不知为何竟让她有些心软。
如此,尹沫便安静地趴在他的胸前,以目光描绘着他的脸颊。
没一会,她也睡着了。
而身在大堂等候的阿昌,殊不知,这一等就是四个小时。
傍晚来临,火烧云霞光万丈,整座城铺满了淡金色的瑰丽。
休息了几个小时,商郁换了身崭新的衬衫和西裤,又是一派衣冠楚楚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