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凌:「他哭了很久,後来才命令我把你带到医院,自己则留在原处,说是要确认nV人是否还有生命迹象,不过……依我看来,那个nV人应该无法挽救了。」
他靠在我身上,重重叹了口气,充满热意的吐息留在我肩上。我抬起缠着绷带的手,安抚般轻拍他的背。
墨北凌缓和了情绪,继续说:「我看不出他背後的端倪,就像真心害怕你Si去,虽然一开始的确对我们有以敌意,但看在你的命算是他捡回来的,我才能稍微原谅这个少年。」
我无法相信,但由於这话是从墨北凌口中说出来的,我不得不确信||那个少年并非真心想伤害我们。
那他为何执意要带走我?
我转头看向窗外,外头和病房电视上的新闻一样,房屋倒塌的惨况满目疮痍,人类拚命建造的国家在战火中只剩下零星的希望。
我重新躺回床上,「他当初说要我去见他们的团长,还用这场战争威胁我……我以为他是敌人,可是在看到那双眼睛时,我却觉得自己好像曾经认识他,只是那段记忆被擅自删除……」
墨北凌闻言顿了一下,偏过头不再言语,和我说了声「已经两周了,战争很快就会结束」,而後坐在一旁,静默地陪着我。
两周?我昏睡这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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