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是只被只有手臂受伤吗?怎麽被缠得跟木乃伊似的。

        墨北凌像会读心般,在我开口前率先替我解释:「还记得在我们逃进璃镜前你给了我一包饼乾吧?」

        我点点头。

        「那时因为镜子被打碎,我被困在里面两天,就是靠你给的那包饼乾勉强维生的。」他m0了m0我的头,「所以算是你救了我喔。」

        我辈墨北凌抱在怀里,清楚的感受到他x1了口气,像是在平复情绪,「当时那个少年在第三天时突然跑回来,不知道用什麽方法修复了璃镜。他二话不说,一冲进来就喊着你快Si了,要我赶快和他走。」墨北凌轻哂,「我本来不想相信他,但他不给我选择的余地,抓着我就往外跑。」

        我愣住。

        原来当时救了我的不只墨北凌,还有那个少年吗……不对,差点害Si我的就是他啊!

        少年,你才是差点害Si我的真凶吧!

        墨北凌松开拥着我的手,继续道:「我本以为那是陷阱,拼命地想挣脱,直到他对着我哭吼,说你把我当最重要的人,我却不肯在你临Si之际相信你曾经最看重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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