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重,却如刀落地。
副将不敢再言,只退下。
他不知道的是,当夜,沈渊点了灯,坐在帐内一夜未眠。
案前摆着的,是那封敌军密报。
他一页一页看,一行一行对照,最後停在某段暗语上,眼神如晦。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若顾辞真是敌间,他应当斩草除根;可若不是,他便会失去一个……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的「人」。
不是同僚,不是部下,不是朋友,更不是敌人。
而是,一个他开始……不愿怀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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