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踩到树枝发出声响,那些黑雾就往我身上来。”
“然后呢?”
“然后我感觉浑身上下变得松软,还有酸痛。”
“再后来?”
“我晕了过去。”
席承淮隐隐有了猜测,看着他的眼睛又道,“我问你,当时你为何要跑出庙外?”
曾蒙说,“我听见一个声音,说他可以安全带我离开这里。”
“你看到他了吗?”
“没有。”
曾蒙再蠢,也不会因为一个声音就跑出去,那人一定还说了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