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憋着一口气,他真想说什么义气?他才不要她的义气,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只能等出去以后再说。于是就又忍了下去。
元汀禾没等到回答,也没问,就继续落到后头。
抿了抿唇,又有些不自然地捏了捏指腹。
对,就是朋友而已,想这么多做什么?那天席承淮只是开玩笑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地宫,是找到当年群妖降世与如今种种奇异的关联。
这么想着,元汀禾深吸一口气,预备昂首挺胸起来。
“不对。”
前面的人冷不丁地说。
元汀禾微微一怔,可对方脚步没停,走的步伐也依旧平稳。
真够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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