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避不过了。
元汀禾暗自叹了口气,随后叫车夫停下,自己从里头走了出来,跃下。
对方依旧一副温文尔雅的神色,微微拱手,笑着说,“又见面了。”
元汀禾也垂眸点点头,但没说话。
于是,那人便说,“既然如此有缘,不知娘子这回可否方便听在下说几句话,不会耽搁娘子时间的。”
从前,也不是遇上过这样的情况,毕竟玉至观称得上百年道观,名声鹊起,总有信奉道家之人在世间行走,遇上一个两个知晓的人也并非罕见。
只不过,眼前的人总给她一种微妙的感觉。或许是因为那言语中表面上的疏离礼貌,实际上却富含侵略性与若有若无的笃定。
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她想。
“公子说罢。”元汀禾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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