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不少客人都已经回房休息,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中年男子还坐在进门处饮酒,唠嗑。
二楼尽头对着两间房,其中一间门上了锁,另一间因上一位客人不甚砸坏,便没那么牢固。
元汀禾躺在榻上,双目紧闭,然而脑子里却是清醒无比。
她在等,等那人出手。
然而一夜过去,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第二日,元汀禾顶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推开门,对门正巧也打开了。
倒不是熬不过一夜,而是时刻保持警惕,维持一整夜,多少有些疲倦。
她下了楼,简单吃了点儿东西,便重新上去补了眠。
到晚上时才重新出来,敲了敲对面的门,声音从里头传出来,“直接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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