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一听便当即扑过去,急道,“欸公子公子,我扶你进去喝!”
接着大门一闭,便将看热闹的人隔在外头了。
“郎君,时辰不早了,上去吧?”
余竹出声提醒道。
席承淮一眼便看明白这出戏的目的是什么,这回没再停顿,扭头进了酒楼。
这边元汀禾饮下一口水以后,总算停止哀嚎,一旁立着的主家松了一口气。
“老先生,我记着你这饮子里可有放各类稀贵药材?”
主家愣了下,随即说,“稀贵倒没有,不过这饮子的确大都是以药材熬制。”
元汀禾摸了摸胡子,“我这腹痛来的突然,这会儿才记起来应当是里头的药材所致。”
这下,主家哪里听不出来眼前这人方才是装的,亏得方才他急得跟什么似的,到头来竟是被人耍的团团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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