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布置很简易,此时空荡荡的,并无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指尖燃起一道光,元汀禾将符一飞,却见那符纸很快便靠上了窗边的烛台上,接着化成灰烬。
元汀禾微微蹙眉,踏入屋中。
她环视一周,发觉这屋子瞧着寻常无比,可再细看,却能看出布局有问题。
或者说,是吴郎中的这一整个院子都有问题。
此院前后窄短、左右细长,坐东,且前后过长、左右狭窄,属阴煞。
病坊由吴郎中一人操办,已然多年,且事务繁忙,时常顾不得后院。加之吴大经常不归家,故而居所少有人修葺。
这一整个院子瞧着干净,实际处处脆弱。
席承淮跟着踏进屋里,低下身子观察:“叫它跑了。大约我们还没到这儿就已经逃走了。”
元汀禾点点头,“它既如此喜欢躲藏,势必不愿轻易抛头露面。不过既然它这般喜欢猫抓老鼠的把戏,我也不妨同它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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