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禾见此,放下杯盏,讶道,“祝潇娘子这是怎的了?”
祝潇抬手一抚额角,薄如蝉翼的双睫微颤,呼吸也开始有些紧促,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艰难道,“公子,实在抱歉,许是奴家昨日里贪夜,睡得晚了,今日便没个精神,扰了公子兴致.....奴家...这便先下去,再叫别的妹妹上来...”
说完,便神色匆忙地出了去。
元汀禾看着那扇门被关上,原本关心的神色消失不见,随之替代的是若有所思。
这位祝潇娘子实在是不简单。她方才悄然释了些白日里,对付那白雾时的粉末所凝的颗粒。这粉末是师父所制,表皮辛辣,触及便如有灼烧之感,然而待粉末被无意吸收入体后,便会融化,遍及全身。
然而这时并不会有任何感觉,直待再触及被凝作一团的颗粒时,才会显出效果来,以至整个身体发热,如掷焰中。
至于那些白雾,则是瘴气所化,为邪祟所用,便多了几分灵性。而使用时,宿主需以自身某处为媒介,与白雾联通。
今日所遇的白雾,看形态所断,媒介应当是以手部。
而方才祝潇斟茶时,换用了大部分人都鲜少使力的左手,故而右手衣袖便未曾滑落,露出手腕来。
想必,她用以联通的媒介,便是右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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