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世子不是一直如此吗,有何奇怪?”
“不是,世子平日里虽一向....然而却未有方才那般低气压,难不成是有人惹了世子不快?”
“何人能惹着世子?”
“不知道,不过若真是如此,那么那位仁兄也真是神通广大了....”
“嘘,别乱说话..”
扭头就走着实潇洒,而此刻元汀禾抱着整只发麻的手却是叫苦不迭。
她算是明白了,那妖毒的的确确是被师父的解药制住了,至于为何手臂依旧酸麻,想必是全拜席承淮所赐。
可想她道行不浅,竟是未能看出这是什么原因。不是毒,不是咒,那是什么?
元汀禾捏着半麻的手臂,没一会儿便觉得缓和不少,想是那股“劲儿”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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