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真是奇怪,我最近怎么总是担心严净悯不高兴?应该是因为他经常不高兴吧,但是他又在不高兴什么?还有,我凭什么要求人家把自己当成不一样的那个人啊!难道他看我是因为我莫名其妙?难道我才是那个莫名其妙的人?

        严净悯也埋头干了起来,不过他想的是:他怎么还不主动跟我说话?不会真把他惹恼了?

        想到此节,严净悯垂下眼睛,思考自己的态度是不是应该缓和一点。

        这样想来,游瑭好像也没做错什么,他明明很好啊,一直在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只是那个沈阅可恶,一直装成小白花跟着游瑭而已。

        对,都是沈阅的错。

        游瑭完全不知道他给自己洗了这么一番脑,只看他垂眼低眉,一丝不茍地做着事情,再过了一会儿,大家都没精力去想自己的小心思了,游瑭双臂酸软胀痛,后背又紧又麻,好像有一千只蚂蚁爬过去,拿武器的手更是已经有点感受不到斧头柄的触感。

        丞杨晃了一下,想伸手撑住身体,结果手比腿还要软,只好把身体怼到墙上,贴着墙坐下来歇息。

        江灿头发糊了一脸,也是一脸疲惫,胡乱把头发别到耳后,拿电棍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游瑭深吸一口气:“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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