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下,游瑭示意严净悯放下斧头,把手已经摇摇欲坠,连同锁芯都被弄了出来,游瑭只用力拧动,锁芯马上就掉了出来。

        游瑭脸上终于有了些笑影,比了个手势:ok!

        推开门,屋子里却是严净悯和游瑭从未想过的情形。

        并不是如刚刚那间屋子一样干净,也没有放着充满生活气息的陈设,这间屋子非常非常乱,乱到不像是人居住的,衣物、工具、碗碟瓢盆、连锅子和书本都铺了满地,下面压满了各种食物的塑料包装,就连沙发都被撕开一个大口,里面的海绵少了很多,仅剩的一点也被撕得破破烂烂。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一个骨瘦如柴老人躺这些东西之间。

        老人的四肢几乎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连骨头都是细的,显得关节那么粗大。

        眼珠已经失焦了,瞳孔灰蒙蒙的,两腮却鼓鼓囊囊,像仓鼠一样塞满了东西。

        老人感觉到游瑭和严净悯,脖子随着头的转动发出骨骼摩擦的声音。

        干瘦的手抬起半寸,老人两腮急促地翕动,终于把口里的东西吐出了一点,那竟然是沙发里的海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